着一场地表裂开般的雪崩。 容浠。 这个名字,这张脸,这双墨色的、氤氲着雾气的眼眸。 他想起来了。 一切都想起来了。 那个世界,那个青年,那些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的、活着的温度。 他靠在烟尘弥漫的石柱上,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。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,他只能靠这双手在生死边缘反复摩擦,才能感觉到——原来我还活着。 而此刻,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了。 从战区撤离后,玄闵宰没有任何停顿。他花了十七个小时完成紧急任务交接,把接下来三个月的指挥权丢给副手,在那群出生入死多年的下属们惊恐万分的注视下,独自驱车三百公里前往机场。 没有解释。没有道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