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的心跳也愈发砰砰加速。 直到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 “张嘴。” 白巧生脑子一片空白,张,张嘴? 什么意思,他要干嘛? 他想让我做什么? 刹那间,她脑子里想过无数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。 她咽了咽口水,润了润发紧的喉咙:“张嘴做什么?” “……” “吃药。” “这东西还有解药?”白巧生还在疑惑的时候,嘴巴已经被送进了一个苦苦的药片。 光是这个苦味就让她瞬间萎了一半。 紧接着一个已经扭开的瓶口送进她嘴边,她下意识仰头,赵观澜倒也配合地将瓶子倾斜。 浴室没开灯,只借着门外漫进来的暖光,昏昏沉沉的光线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