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,刚有动作,他便倾低了身子压下来,抵得她不得不躺回床上。 “不信我?” 他不轻不重的压着她,修长的手指撩着她鬓边发丝,漫不经心的发问:“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?” 余笙的目光与男人对视,她眼神清亮,眸底有着些许怨念。 季宴礼似看出她未尽之言,忽而g唇轻笑。 确实,他这些时日为了哄她留下来不回家,是编了不少妄言。 不过这次嘛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她手里,示意她找林儒洲问问:“我有没有骗你,问问看不就知道?” 余笙捏着手机,却没有拨号,只去推他肩膀:“你起来。” 这男人能这么笃定,定然是背着她做了什么,她也不用浪费时间去证实,反正林儒洲在不在也不妨碍她回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