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推到观景台边缘。 他109岁了,几乎看不见,黄斑病变夺走了他最后的清晰。 但此刻,他依然睁大眼睛,朝向窗外那一片模糊的光。 “爷爷,开始了。”孙子的声音很轻。 老人点点头。 他听见了。 不是轰鸣,不是掌声,是一种更低沉,更辽阔的声音,来自脚下这座城市,来自远处湄公河入海口的方向,来自他记忆深处那个1945年的下午。 100年前。 他九岁,跟着父亲站在河内街头,等那支从云南开来的军队。 父亲说他们是来受降的,赶走日本人。 父亲说他们也是来越南的,可能就不走了。 他不明白“不走了”是什么意思。 他只是记得那些士兵的脸,年轻,疲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