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醒的。 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有些陌生的床上,身下是柔软的米色床单,空气里浮动的淡淡香味里还夹杂着一点酒气,当然是他身上的。 昨晚,他喝酒了。 宿醉之后最让人头疼的一件事,就是头疼,神智还没回到脑子里,他就先感觉到一阵头疼欲裂, 虽然静娴她们非常肯定这就是‘月尊令’,但夏侯霏的否认,让她们聪明的闭了嘴,静姝更是拿着令牌脚步停歇的领命而去。 很长的一番话,句句在情在理,然而,最触动他的,无非是最后四个字:救我儿子。 她说到做到,她与唐司祺好了,他已经成为了过去式,所以,她不再在乎他,不再想他,不再……他的一切,再与她无关。 艾丽卡黛眉一皱,心生厌恶与反感,她最讨厌这种分不清楚状况的愚笨之人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