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的皇帝一步步登上五凤楼,李同知亦步亦趋地护卫在他的身后。 皇帝冷冷开口:“原来,这就是你千方百计除掉司将军,命西凉关守将这些年不断挑起长安与西凉征战的理由? 你痛恨西凉人,却与他们相互勾结;你厌憎战争,却将它施加在我长安子民的身上!” “我也不想!是魏延之认出了我,以此要挟我听命于他。我若不依,他就要揭穿我的身份。” “那长安与西凉的战争呢?也是他要挟你?”皇帝怒声质问。 “魏延之热衷于战争与掠夺,因为,只有无休止的战争,才能令他在西凉的权势不断膨胀,令西凉王不得不倚重他。 我也只有这一条路,只要长安与西凉战火不断,我漠北就可以偏安一隅,休养生息。 所以,我们两人里应外合,合取所需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