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。 虹口区宝安里17号的亭子间还亮着灯。一扇朝北的窗,玻璃上蒙着薄薄的水汽——是屋内人呼吸凝结的,也是黄梅天提前到来的湿气。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弄堂里昏黄的路灯把雨丝照成千万根银线。 陈默坐在那张用了三年的旧书桌前,面前摊着三样东西。 左边,是徐大海给的那份《投资顾问合**议》。A4纸在台灯下泛着冷白的光,乙方签名处还空着,像一张等待填写的命运支票。 中间,是老陆给的那本《证券分析》。蓝色封皮已经磨损,书页泛黄,边角卷起。翻开的那一页上有用红笔划线的句子:“投资操作是基于全面分析,承诺本金安全,并有满意回报的行为。不符合这些要求的操作就是投机。” 右边,是他的笔记本。翻开到最新一页,上面是他两个小时前写下的分析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