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,谢之屿一早起来把小钟带过来的两盆吊兰浇了,很顺手,用的是隔夜水。 等到温凝起来看到土壤松润,再看看昨晚放那剩了个底的茶杯已经倒挂着晾干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 这人用隔夜水浇花的习惯改不了。 放洱海的那两盆吊兰也是,如果幻化出人格,一定是合格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生机盎然的叶长着长着萎靡起来,非得隔着浇一次隔夜水才能重新抽芽。 弄得温凝都没脾气了,对着吊兰骂一句:什么草跟什么人。 但这种小毛小病无伤大雅,大小姐懒得纠正他散漫的生活态度。 相反,她还挺喜欢他骨子里这股什么都无所谓的松散。 让人感觉劲劲儿的。 她用手指捻了下吊兰垂坠的叶,安抚说:“你那新主人就这样,习惯了就好。其实隔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