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来回走动,桌上的茶水早就放凉了,最后在包包里翻出所剩无几的薄荷糖丢入口中。 冰凉的气息让紧绷的神经松懈几分,墙壁上的钟摆滴答声植入女孩的心里,告诫着训练的时间即将到来,Renée在镜子前把及腰的金发束起,她告诉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,顶多撞到冰山再使力对抗就好,别去担心无法预测的问题。 乐观的心理随着嘴里的薄荷糖融化,她拉上和室的纸门步上漫长的走廊,庭院的黑松树随着微风轻拂着,在空气中还带着些微的山茶花香气,可以从细节里观察到屋主的细腻心思,柔与刚的平衡对比。 走到最后一扇纸门前,Renée轻柔地拉开走进室内,云雀早已恭候多时,他跪坐的姿态像是无生命气息的金属雕刻,在云雀张开原本阖上的凤眼时,西晒进室内的阳光瞬间化为冷冽的折射。 「你迟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