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高跟鞋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,清脆而有节奏,带着一股不欲多言的疏离。 可就在她的手刚刚搭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,准备拉开的瞬间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侧迅捷地伸出,先她一步,不轻不重地将那扇厚重的木门“砰”一声推了回去,牢牢按住。 动作被打断,蒋明筝脚步一顿,脸上那层勉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裂开缝隙,“不耐烦”叁个字明明白白地挂上了眉梢眼角。她抬起头,蹙眉看向阻拦者。 聂行远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,垂眸看着她。他没有因为她的不悦而退开,反而在她蹙眉不解的注视下,像是完成某个重要仪式般,先郑重地、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竭力牵动嘴角,露出了一个他私下里或许演练过无数次、自以为足够得体的“久别重逢”式微笑。 可惜,收效甚微。 蒋明筝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