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不用麻烦您了,我已经叫了车……” “温屿深从东门出来了。”靳承野平淡地打断了她,“正往这个方向走。” 温静阳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三秒。 然后,她瞬间拉车门,上车,坐好,关车门,双手乖乖放到膝盖上。 动作一气呵成、干净利落。 至于“不用麻烦”?她没说过。 车内安静了一会。 温静阳则对着靳承野露出了一个甜到能腻死人的笑容:“靳先生您是最最善良的好人呢,您最好了,真是活佛在世!” 她的语调一个字比一个字软,一句话比一句话甜,杏眼弯成了月牙,真诚得不能再真诚。 靳承野靠在座椅上,凤眼闭目养神,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串。 等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,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