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吃,艾觉夏升起一股罪恶感,索性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翻出学校的功课开始奋笔疾书。前阵子忙着比赛,课业上落后了许多。 闕长宇又待在书房开会议,低沉的嗓音如流水,偶尔从门缝中鑽出,很好听,有些慵懒,有些催眠。 艾觉夏写到后来睏了,趴在书桌上,将下巴枕在双臂里,看着门缝中,一条橙黄的灯光打在柔软地毯上。 岁月静好。 逐渐甦醒时,发现已经被抱到床铺上了,头埋在柔软的棉被里,半梦半醒间,貌似听见浴室传来潺潺的流水声。艾觉夏又赖了一会床,才慢慢睁开眼睛。 卧室的灯关着,但室内并不暗,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散发柔和的光晕。 水声停止。 隔了不久,她看到了养眼的一幕。 男人下身围了一条毛巾,露出精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