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哥,程以迩如果不是因为故意杀人进去的,最多也就关他二十年,程家要是能运作一下再推出一个挡箭牌,或许没几年就出来了。” “就算是二十年,他出来后不过四十岁,他和那些私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比起未来几十年都要活在心惊胆战里,我宁可冒点风险去应对可预测的情况。” 柏浔垂眸扒拉着尾巴尖的毛,停顿了几秒后烦躁地捋了捋打结的毛尖。 程家虽然和于家相差甚远,但好歹在北方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程以迩倒了很快也会有其他旁支维系着家族生意,等他出来后恨上加恨,危险性和现在的事不相上下。 “就算于氏能帮程家扶个新继承人,只要他程以迩活着一天,就难保那继承人不会是下一个被算计的目标。” “斩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