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明踏入画中的瞬间,世界颠倒了。 不是比喻,是物理意义上的颠倒。 上一刻他还站在堂屋里,脚下是坚实的青砖地面;下一刻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,下方是翻滚的云海,上方是倒悬的山峦。重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,四面八方都在拉扯他的身体,要将他撕成碎片。 “画中世界的法则,与现实相反。” 惊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——不是从耳朵听见,是直接烙印在意识里。她的魂魄已经与画融为一体,此刻她就是这幅画,画就是她。 陈德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强肾道第一层“肾宫燃灯”那点微弱的火苗在命泉中燃烧,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。他尝试调整呼吸,却发现这里的空气稠密如水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泥浆。 “别用肺呼吸。”惊鸿指引道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