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她刚把最后一批改良青稞的账目核对完,指尖还沾着账本上的墨迹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和青稞的麦气——那是她去年在田埂上亲手选的种,如今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枝头,连带着账本上的数字都透着踏实的喜悦。 “清辞。”赫连烈掀帘进来时,肩上落了层薄雪,他掸了掸披风,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,“赫连山那边的人来报,说找到你埋在松树林的那坛忍冬蜜了,被黑熊拖到石洞里,罐子碎了大半,就剩下这点。” 油纸包里是用新布裹着的蜜块,还带着松木的清香。沈清辞打开布包,果然闻到熟悉的甜意,只是混着点泥土的腥气,想来是从石洞里挖出来的。她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忽然笑了:“我说去年总听见松树林有熊叫,原来是惦记着我的蜜。” 赫连烈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眼底漾开笑意,从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