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说了,是活血化瘀的。药气都熬出来了,渣子里还留着几分,到时候我把药渣子晒干了装进枕头里,你天天枕着,那些药气就从后脑勺往里走,比你喝进去的还管用呢。” 他当时只说:“你听郎中瞎扯。” 妻子只是得意道:“郎中是郎中,我是我。他说的,我信一半。我说的,你得全信。” 妻子匆忙带着花妹儿走了,说:“你等着啊,晚上回来就给你做新枕头!” 谁知,她当晚没有回来。 他愣了一下,又摇摇头。大约是洗衣裳的人家留她住下了,以前也有过这种事,大户人家的太太心善,看天晚了,就让帮工的妇人歇在耳房里,省得走夜路。 然后,他等了一天,两天,三天。 终于,在官府要求认领尸体的时候,他站在街口,听到别人告诉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