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瓦罐边向下掏底,盛了满满一碗递了过去。 这可是她卖出的头一份,分量自然要给的十足。 那老头接过,吹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沿着碗边吸溜。 入口瞬间,先是温润的甜,不浓烈,更像是被温水化开的蜜,紧接着一丝淡淡的酒香慢慢浮上来,软绵又混着米香。 米粒吸饱了汤汁,入口一抿就化。 老头瞪圆了眼睛,嘴根本舍不得离开碗边,一口接一口地吸溜。 周围人都等着他评价,见他一副恨不得把碗吞了的模样,围观的人群开始着急:“你别光顾着自己喝,到底啥滋味?赶紧给大伙讲讲。” “是啊,到底值不值八文钱,你快给大伙说说。” 老头吸溜半碗,最后因为碗底实在太烫手,端不住了才舍得放下。 他把嘴角沾上的汤汁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