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陈二狗! 快开门,外头冷死了!” 寨门上的年轻汉子眯起眼,手里的弓非但没放下,反而又抬高了几分,箭头稳稳对准下方,“陈二狗? 你声音咋不对啊? 听着跟公鸭叫唤似的! 说,你到底是谁? 再不老实,我一箭射穿你的喉咙!” “咳咳咳……小八兄弟,真是我!” 下面那人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,声音沙哑地解释。 “前两天巡山淋了雨,染了风寒,嗓子烧坏了,到现在还没好利索,这不就变声了嘛!” 小八狐疑地打量着他,弓箭略微压低了些,又问:“大伙儿都撤回来了,你怎么一个人落在后头? 还搞成这副德行? 看看你,浑身上下跟泥坑里滚过似的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