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裂缝,我盯着它发呆。 我现在思乱如麻。老神棍被关着,黄老板生死未卜,而我这次去黄氏集团又扑了空。 这些事情在脑海中盘旋不去,想着想着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,不一会儿竟倒在床上睡着了。 手机在兜里硌得大腿生疼,我迷迷糊糊地掏出来一看,已经下午三点半。这才想起老神棍还在拘留所里蹲着呢,不知这两天他过的怎么样。 于是我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,随后走出出租屋。 拘留所的铁栅栏泛着冷光,警察嚼着口香糖,眼皮都不抬:“案件未宣判,禁止探视。”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,鞋底磨着粘在人行道上的口香糖,身边穿西装的小年轻不停看表,外卖电动车从我眼前嗖地窜过去。 行人们步履匆匆,脸上都带着各自的心事。而我站在十字路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