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银色纹路缓缓黯淡,最后一丝光芒没入漆黑的墙壁与地面,仿佛刚才那吞噬光芒、传送意识的剧烈波动只是一场集体幻觉。 陈默单膝跪地,用“断念”支撑着身体,剧烈喘息。汗水混着不知是湖水还是冷汗,浸湿了他的后背。心口那道灼痕火辣辣地疼,但更深处,是一种精神过度消耗后的空虚与钝痛。刚才在夏乐欢的记忆回响中,与“溺影”的每一次交锋、每一次意志对抗,都真实地消耗着他的心力。 汪明哲的状况更糟。他瘫坐在阵图边缘,背靠着冰冷的黑色墙壁,脸色惨白如纸,那副总是纤尘不染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镜片后的浅灰色眼眸紧闭,眉头紧锁,仿佛在忍受巨大的头痛。他手中的那面古老铜镜,镜面上的裂纹明显增多,几乎覆盖了整个镜面,只勉强维持着不彻底碎裂,镜背的符文光芒微弱到几近于无。显然,作为三人中精神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