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种“既想快又怕交警”的职业素养,在这一刻被逼到极限。 他盯着导航,额头差点写上“我只是个打工人”六个大字:“沈总,前方有测速……嗯,已经过了。” 沈砚珩连眼皮都没抬:“继续。” 闻助理:“……好的。”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,像在握着一家上市公司的命脉。许知鸢坐在后座,指尖一直压着银镯子,镯面被她摩挲得发烫。那一小圈灼热像给她的心脏加了个警报器——越烫,越危险。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养母的脸。 养母叫周桂兰,乡下女人,一辈子没见过什么“大场面”,可她总把许知鸢护在身后,哪怕护不住,也要先挨那一下。许知鸢被邻居骂“来路不明”的时候,养母会叉腰骂回去;她被养母的亲戚欺负的时候,养母会把她拉到身后,手里拿着锅铲,像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