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墙角还残留着未熄的烟头与闷湿气味,室内气氛浊重得几近窒息。 陪审团的六人围坐在一张老旧的会议桌边,灯光昏黄,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比这灯光更阴沉。 「老李,你不是说你安插西楼的小丫头已经回报,夜刹背叛了组织?结果呢?现在是什么局面?」老王满脸怒气,将烟蒂狠狠地摁进烟灰缸,发出刺耳的吱声。 老李冷笑了一声,声音像划过铁皮的刀锋: 「老王你少在这放马后炮,当初第一个吵着要动用家法的,不就是你? 现在被打脸了,倒学会装理性了?」 他语锋一转,看向桌对面的老孙,语气慢条斯理,却蕴着冰刺:「不过这事儿嘛,还不是你这条色狗搞砸的?脑袋里全是夜刹那丫头的大腿,还能想出什么正事?」 老孙一听,咧嘴一笑,那笑容油滑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