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与朕尽数说了,此番奉宗在汉中做下好大事情!” 陈祗退后半步,恭敬答道:“陛下有诏与臣,臣是持节而去,借天子威德而为,如何不能成功?” “臣方才见柳司马……不,见柳将军之时,已经与柳将军稍稍对过,有些事情柳将军不知,臣还是当面与陛下回禀为好。” “好,朕已经等你十余日了。”刘禅的神情甚是宽慰,抓着陈祗的手臂引他来到坐席之前:“奉宗且坐,与朕细细说来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陈祗点头:“还请陛下先坐。” “朕离你近些,君臣同席而坐便是。”刘禅不由分说将陈祗按下,而后急切问道:“柳隐确实与朕说了许多,可朕听后总觉不太透彻。该说什么,奉宗心里必然已有计较,朕听着便是。” 陈祗端坐于席上,神情分外严肃,压低嗓音缓声说道:“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