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困于法度与善心的纠葛,亦不再执着于何为修行、何为正道,只守着一园草木,一颗善心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将日子过成了最朴素的模样。 阿黄依旧守在洞口,成了这山间最温顺的引路者。村民们上山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求助,反倒多了几分亲近,有时会捎上一把新摘的野果,一捧清甜的山泉水,放下便笑着下山,不多言语,却满是暖意。我依旧不挂牌,不收费,不妄言医术,只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教他们辨草木,解小疾,安身心。 这日天刚蒙蒙亮,我便起身打理药园。晨露沾湿了衣摆,草木的清香裹着山风扑面而来,阿黄蹲在田埂上,摇着尾巴看我翻土、除草、修剪枝叶,偶尔追着飞过的蝴蝶跑上几步,又很快跑回我身边,安安静静地趴着。 这般平淡的光景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山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,不同于往日村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