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跳,那双手却更紧地搂紧了自己。 她抬起头来,望着他,便撞入他的双眼眼底。 展钦极为认真地说道:“不是作践。能讨殿下欢心,是臣之幸。为殿下做任何事,与殿下做任何事,臣都觉得欢喜。” 容鲤的脸颊再次烧红,心里却像是灌了蜜,甜得发颤。她将脸埋进他颈窝,不肯再抬头。 展钦低笑,揽紧了她。 榻边宫灯里的烛火已燃至过半,光线愈发柔和。 两人静静相拥,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。 枕边人,心上人,世间一切幸事,也莫过于此了。 就在容鲤昏昏欲睡之际,展钦忽然又想起什么,在她耳边轻声道: “殿下。” “嗯?” “谈大人当年献上的那一箱……奇趣小玩意儿,”他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