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带着细微倒刺的羽毛,不轻不重地,却又精准无比地,搔刮在了我心尖最隐秘、最复杂的那处角落。一丝微妙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刺痛感倏然掠过,如同湖面被投入极小石子激起的、转瞬即逝的涟漪。那或许是属于“林涛”那点早已破碎、却偶尔还会作祟的、可怜又可笑的男性自尊心?毕竟,曾经在法律和身体上完全拥有过她的,是那个名为“林涛”的男人,哪怕那个“强”的标准可能早已模糊或被记忆美化。然而,这丝刺痛的存在感太过微弱,甚至来不及成型,就被瞬间点燃的、更旺盛、更灼人的火焰彻底吞噬殆尽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报复性快感(看吧,你亲口承认了!)、赤裸裸的炫耀欲望(我的男人,就是最好的!)、以及一种想要看她在这份“强大”下彻底失守、崩溃、沦陷、再也说不出任何违心话的恶劣趣味。 我哪里能放过这个绝佳的、煽风点火的机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