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、请假的消失,而是像一滴水落入滚烫的铁水,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。轧钢厂那间挂着“总经理”铜牌的办公室,门锁换了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KTV888包厢换成了别的老板接待客户,酒吧的VIP卡座空了两天就被新客占了。连他最爱的那家会所,都说“郭总好久没来了”。 陈墨站在轧钢厂门口,仰头望着三楼那扇永远不会再为她打开的窗户。 三年。她在这里忍了三年。三年里,她早上七点打扫郭总办公室、煮咖啡,深夜十一点还在填报销单、起草文件。她见过郭超把上百万的现金装进黑色塑料袋,也见过他把公司账户当成私人钱包。她知道他妻子股票账户的账号,知道他情人的住址,知道他给哪个客户送过多少回扣。 她以为这些是她的护身符。 直到那张六万元的借条拍在她面前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