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气粘稠如同沼泽。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肺腑,带来火辣辣的刺痛。 岩壁上,只有零星的惨绿色苔藓释放着微弱的磷光,勉强照亮这方死寂的天地。 林夜盘膝坐在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上。 面色是因失血过多的苍白,嘴唇因脱水而干裂。 唯有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燃着近乎疯狂的冷静火焰。 他正对的目标,是前方岩壁根部一道极不起眼的裂隙。 那道裂隙仅约手指粗细,边缘不规则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岩石上。 然而,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不同——这道裂隙正在“呼吸”。 一丝丝精纯、粘稠如墨汁的漆黑气息,正从裂隙深处缓缓逸散出来。 它们并非平和流淌,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“活跃”,如同活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