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雅间,段文玉眼底的泪花儿都还没有干透,就破涕笑了起来。 李易道:“人家心里门儿清,知道酒肆就是个空壳子,本就不是冲着酒肆来的。” 段文玉皱眉问道:“那他们想干啥?” 恰这时一个堂倌焦急跑上来,道:“东家,易哥儿,一个和老犯人一起来的男人,一直在酒肆东游西逛,这会儿钻伙房去了。” 段文玉大惊:“这老犯人是来偷师的。快,赶紧把人给撵出去。” 堂倌得令,扭头就要走。 李易赶忙将其拦住,道:“别管他,他喜欢偷就等他偷去,我早吩咐过宽婶了,什么该给人看什么不该给。” 想了想,李易又对堂倌说道:“接下来你啥也不干,就远远盯着那人,特别是等他出了酒肆以后,看他去哪里。” 堂倌点头应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