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渗血,他却像毫无所觉,半蹲在高柜前,手臂费力的往柜子与墙壁的缝隙里探。 木柜的棱角磨得小臂生疼,划出几道血痕。 他咬着牙,指尖在积灰的缝隙里摸索,过了好一会,才猛的抽出胳膊。 掌心空空如也。 他望着那道缝隙,忽然愣住。 记不清是几岁了,大概是刚到能够着柜顶的年纪。 他养的那只垂耳兔,就死在这里面。 那天也是这样漆黑的房间,他也是这样伸出手,拼命去够那团蜷缩的白色,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僵硬。 房间还是这间,高柜还是这只。 可他再伸手去够时,什么都没有了。 后背的血顺着腰线往下淌,不断滴在地板上。 他就那样蹲在地上,头抵着冰冷的柜面,肩膀微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