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柏舟几乎是粗暴的将沉思宁从自己身上扯开,然后推向她身后那扇敞开的房门。 “回去!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骇人的风暴。 沉思宁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,还没站稳,就听见‘砰’的一声巨响。 沉柏舟替她摔上了房门。 隔着厚重的门板,她能听见外面那迅速远去的凌乱脚步声,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。 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 那笑声里,有无奈,有嘲讽,也有一丝……欣赏。 “沉柏舟啊沉柏舟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明明站在金字塔尖,手握生杀予夺的权柄,却把那些虚无缥缈的道德枷锁看得比天还重……” 她欣赏他这份在欲望面前近乎顽固的坚守,这证明他不是沉书文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