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辛弃疾依旧每日早起练剑、侍弄冬日的菜畦(只剩些耐寒的萝卜、白菜)、修补被撞坏的门窗。陈松和王石头小心查探了几日,除了在更远的林中发现一点零星的血迹和凌乱足迹指向官道方向外,未能获得更多关于袭击者或神秘相助者的线索。那夜的惊险,仿佛只是寒夜中的一个噩梦,随着晨光消散,了无痕迹。 然而,辛弃疾深知,这平静绝非无事。对方一击不中,反而暴露了意图,甚至可能折损了人手,必然需要时间重新评估、调整策略。而那股神秘力量,也如神龙见首不见尾,留下重重疑团。他仿佛置身于一张更大的、更复杂的棋局边缘,看不清对弈者的全貌,却能感受到落子间的森然寒意。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,冬至过后,上饶山区迎来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。雪不算大,纷纷扬扬下了半夜,清晨推门望去,湖山皆白,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