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邃无垠的靛蓝天幕,几点疏星已现,一弯冷月如钩,将清辉洒在光秃秃的岩石上,也洒在峰顶那个随意坐着的身影上。 孙悟空没在喝酒,也没在观云。他只是坐着,背靠着一块被风霜磨圆了的巨石,一条腿曲起,手肘搭在膝上,另一条腿随意伸着。身上是一件最寻常不过的灰布袍子,赤着脚,头发用一根枯藤随意束在脑后,几缕发丝在夜风中飘拂。他微微仰着头,望着天边那轮越来越清晰的冷月,眼神平静,金红色的眸光内敛,只在眼底深处,偶尔流转过一丝仿佛能映照诸天星辰的深邃光泽。 没有刻意收敛气息,也没有张扬道韵。他就那么存在着,与这孤峰、云海、冷月、夜风……浑然一体,却又似乎超然于这一切景物之外,如同画中留白,看似空无,却蕴藏无限意境。 山风很急,卷过峰巅,发出呜呜的锐响,却连他的一根发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