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,像她此刻翻涌着的情绪。 说实话,她并不真的讨厌继母,也从没有讨厌过那个即将出现的少年。 时雪真正无法释怀的是—— 父亲在母亲去世没多久,便迫不及待将继母谢莹娶进家门。 谢莹待她其实算得上温和,甚至还带着刻意的讨好,但这份讨好却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底最敏感的地方。 抵达机场时,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 时雪刚推开车门,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。 少年染了一头银发,在路灯冷白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,左耳上的银色耳圈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他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,下颌线锋利,正低头在手机上轻敲。 下一秒,时雪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