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他信这个姑娘所说的每一句话。 连他的招式,他的习惯、他爱喝什么酒,她都说对了。 一个练武的人,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将招式对外人说。 且她说的每一件事,连具体细节都有,真实的不像话。 最后,时君棠哽咽地看着他:“高七,放下吧,去过你自己的生活,不要再背负时家的誓言,高家不欠时家的,就算有,亦是时家对你们的亏欠。” 高七那被岁月风霜侵蚀的脸上,老泪纵横。“家主。” 他喉头滚动,猛地跪倒在地,放声痛哭。 那哭声苍老而悲怆,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孤独、坚守、被弃,尽数哭出来。 时君棠没有拦他。 静静坐着,任他哭,她知道他需要哭一场。 哭了许久,高七忽然抬起头:“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