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拙劣的方式描摹姐姐的样子,而后在正主找过来时,藏起来,砰砰跳,稚嫩的心脏无法抵御,透亮的眼眸难以遮掩。 喜欢的心绪永远伴随令人讨厌的感觉,类似惶乱的心跳会给人以窒息的错觉。 舒妄看着姐姐逐渐褪去血色的面颊,看着她咬紧牙关,使得口腔深处的牙齿咯吱作响。明明上扬着嘴角,他却听见自己的哭声,声音断断续续,一点也不招人怜爱。 舒念抚上他面颊的手一瞬即收,来不及感叹那样短暂的温存,姐姐的右手边就是那个工具箱,那本是父亲闲暇之余捣鼓车辆买来的,用过一两次之后就没再动过,外层的灰尘被掀开,内里崭新的器具其金属表面上甚至泛着油光。 银色的扳手看上去并不像铁质,类似于纯银在黑暗里闪光,很反常,乃至被姐姐砸到脑袋时,只觉得冰凉的快意。 血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