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照片。 女孩穿着米色风衣,攥着小手,有些局促地站在红十字会门口,黑发被风吹得凌乱,第二张照片则截然不同,她从手术楼出来,白大褂上沾着血,瞧着狼狈,但眼睛亮闪闪的,像是刚打赢一场硬仗的士兵。 君舍的目光在第二张上停留了很久。 闲不住的小兔,无论到哪里,爪子都总想往外探。 “有趣。”他淡淡吐出两个字,啪地一声合上档案夹。 舒伦堡无声地退下,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似的。 男人脸上的散漫笑意缓缓淡去,慢悠悠踱到窗前——如果这能称之为窗的话。地下二层的假窗上,拙劣地绘着柏林街景,阳光永远定格在了午后。 他摸出烟盒,叼起烟,打火机咔哒点燃,火苗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来。 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