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浮,识海枯竭,左眼如针扎般刺痛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约的灼痛。固神法的冰凉气息像是干涸河床里最后几滴水,艰难地滋润着濒临龟裂的魂魄。 但他不敢停。 古槐村的晨雾里,林秋那句“七日后见”还在耳边。灰衣老者约定的下一次见面,也在三日后。而此刻最重要的,是活着回到宗门,不引起任何额外的注意。 午时三刻,青云宗山门遥遥在望。 青石台阶蜿蜒向上,两侧古松苍翠,山门牌坊高耸,阳光下“青云宗”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。往来弟子络绎不绝,御剑的流光不时划过天际,呼喝声、论道声、灵兽嘶鸣声混杂在一起,一派仙家盛景。 但在沈墨的左眼——即便已经虚弱到只能勉强开启一丝缝隙——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山门牌坊的根基处,缠绕着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