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董事会会议后的第三天,余眠棠明显感觉到,自己被「看见」了 不是被肯定,而是被放在显微镜下。 每一封她签出的邮件、每一个她拍板的决定,都有人在背后重复检视。 会议里,她发言时,总会有人低头记录;她沉默时,又有人抬头揣测。 这不是敌对,却比敌对更耗神。 因为没有人明说质疑,但所有人都在等她犯错。 她很清楚,这是站到这个位置后,必须付出的代价。 那天上午,她主持例行进度会。 简报结束后,一名资深主管忽然开口:「余负责人,这一段市场修正,是不是太激进了?」 语气客气,眼神却很直。 她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把资料重新调出来,逐项解释假设前提与停损条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