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知手一抖,一块刚烫好的肥牛“啪嗒”一声掉回了碗里,溅起几滴红油。 “嘶——” “哥,你怎么流汗了?”裴凝雪歪着脑袋,明知故问,“是不是这羊肉太补,你虚不受补啊?” 桌上其他几人都停下了筷子,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。 陈知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。 “呵呵,哪能啊。” “是火锅太烫了,吃的我一身汗。” 说着,他在桌底下伸腿,试图把那只作恶的脚给勾开。 结果裴凝雪预判了他的预判,另一只脚直接压了上来,双管齐下,把他死死按在原地。 “那就多吃点。”裴凝雪笑眯眯地看着他, “咱爸说了,你在外面求学辛苦,得把身体养得棒棒的,以后才能给家里传宗接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