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夜深了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 咱们带的粮饷有限,这官道旁的流民何止数千,便是把所有粮草都散出去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,救不过来的。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,不能在此多做拖延。” 流民如蚁,绵延数里,他们随身携带的粮饷仅够缇骑自用与沿途周转,若要赈济所有灾民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 林约望着那些蜷缩在泥泞里的身影,想起那对母子的惨死,又不甘心看着他们,一个个饿死在天子脚下。 见林约沉默不语,李达叹了口气,又道:“天灾无情,历年发大水,死的人还少吗? 咱们终究是办差的,江南水患的核心在苏、松二府,那里才是重中之重,先去查明灾情,才是正事啊。” 林约猛地转过身,厉声道:“不过是太湖漫灌而已,何以让百里之外的镇江府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