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,米粒在瓷碗边缘划出单调的轨迹。胃里是空的,但毫无食欲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麻木的钝感,仿佛昨晚潜入药房、发现那三瓶无标签液体所带来的冰冷惊悸,已经消耗掉了所有对食物的本能渴望。 林薇坐在对面,小口喝着豆浆。晨光透过厨房窗户,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领口挺括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整个人看起来清爽、干练,符合一个社区药房主管药剂师的专业形象。只有眼下淡淡的、脂粉也难以完全遮盖的青黑色,透露出一丝疲惫。 “昨晚没睡好?”她放下豆浆杯,抬眼看向我,目光平静,像秋日无波的湖面。 我心里那根弦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嗯,有点。老毛病,胃不太舒服。”我含糊地应道,低头喝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