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便是永夜。 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幽冥殿中,指尖还残留着镇压叛乱时沾染的、属于其他阎罗的冰冷魂血。 传讯的鬼卒声音都在发抖:“西南异动……战神凤渊……失控堕魔……” 堕魔? 两个字,像最阴毒的诅咒,瞬间冻结了我周身的鬼气。 不可能。 他那么强,那么耀眼,怎么可能会被控制心神。 我疯了一样赶往西南,只看到冲天的业火,以及插在焦土中、剑穗染血的问情剑。发了疯的他看见我的那一刻,神智恢复稍许。 他记得我。 他记得他的爱人。 他让他的爱人杀了他。 那一刻,我才知道什么叫后悔。 那感觉不是突如其来的剧痛,而是无比致命的毒,顺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