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地宫的寒玉床上,背上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鞭痕,皮开肉绽,血淋淋的。 一个脸熟的大汉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,药粉洒在伤口上,疼得鹤卿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。 “少主,您这是何必……”大汉声音粗哑,带着心疼,“为了个女人,跟主上硬碰硬……” 鹤卿扯了扯嘴角,笑得讽刺:“我乐意。” 地宫里阴冷潮湿,烛火摇曳,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。那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。 “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 大汉手上动作顿了顿,低声道:“探子来报,这几日……都没从房间出来……” 鹤卿闭了闭眼。 ……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他忽然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自嘲:“也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