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靠手臂力量稳住自己和怀里的重量。幼龙紧紧扒着她的前襟,小小的爪子勾住战术服的纤维,呼吸轻轻喷在她颈侧,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。 头顶的盖板合拢后,唯一的光源消失,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只有下方深处隐约传来的、老旧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,和某种液体缓慢滴落的“嘀嗒”声,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敲打着耳膜。 苏漓没有打开头盔照明。光线会暴露位置。她只能依靠记忆中对这类旧式维修站结构的了解,以及指尖触摸到的、锈蚀剥落的梯级和墙壁来判断方位。下降大约十几米后,脚底终于触到了实地——潮湿、滑腻,积着不知是冷凝水还是油污。 这里应该是一条横向的主维修管道。空气更加污浊,混合着机油、金属锈蚀和某种若有若无的有机质腐败气味。宽度勉强容两人并肩,高度却低得需要她微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