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树,粗壮的树干是四五个成年的大小伙子合力都抱不过来的,巨大的树根一半暴露在地面上,纵横交错,盘虬卧龙,另一半深深的扎进崖缝中,险中求生。 那粗壮蜿蜒峥嵘的枝头肆意伸展,顺着冷冽的山风一直舒展到翻滚的云海中,枝头桃花灼灼,花香萦绕,那火一样的光辉映着整个断崖,似西下时最后一抹绚丽的暮霭,又似朝阳初生时新生的璀璨。 漫天花影中一抹红衣负手而立,身旁烟雾缭绕,脚下云海苍茫,那红衣似血胜血,恍惚是世间唯一也是仅剩的一抹瑰丽,漫天灼灼在他身边瞬间失了颜色。 空中黑影一闪,一人跪在他身后,恭恭敬敬的说“宫主,哨子来报,山下有官兵求见。” “将那些鹰犬的尸体扔进宫门口。” 红衣未动,话语如冰,黑影抬头觑了一眼那蹁跹的衣袂,欲言又止,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