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字,刻骨为碑。 观音的叹息,像一滴寒露,坠入死寂的禅房。 她看着跌坐在地、汗湿重衣却眼神灼亮的唐僧,那双阅尽沧桑、悲悯众生的眼眸深处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凝成一片深海般的沉默。玉净瓶中的杨柳枝无风自动,翠绿的叶尖微微低垂,仿佛也在叹息。 “金蝉子,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波动已被彻底抚平,只剩下纯粹的、神佛式的悲悯,“你可知,这‘缘’,并非善缘,而是劫缘。它拖你下沉,而非渡你超脱。” 唐僧以手撑地,摇摇晃晃地站起。每动一下,心口刻字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鲜血再次渗出,染红衣襟。他却恍若未觉,只挺直了脊梁,直视观音。 “尊者口中的劫,或许是我眼中的路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若连自己从何而来,为何而去都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