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的默剧,在沈星词平静的注视下,显得愈发可笑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盛妄那双淬着寒冰的眼眸,已经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,只剩下苍白的嘴唇在微微颤抖。 盛妄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。他只是用那只刚刚才为沈星词戴上戒指的手,重新紧紧攥住她的,力道不容抗拒,仿佛在宣示着不容置喙的主权。他拉着她,转身就走,将身后那个被钉在原地、宛如败犬的男人彻底抛在脑后。 直到坐进车里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才渐渐消散。车内是熟悉的、清冽的雪松香,混杂着盛妄身上独有的气息,意外地让沈星词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。她偏头看去,男人正专注地开着车,侧脸线条冷硬英俊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周身的气场依旧带着未被抚平的戾气。 沈星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很清楚,刚刚盛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