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枯乾不已,不管用多少护唇膏,嘴唇都皹裂不堪。 她惨淡一笑,随即拍拍胸口:「没关係。」 套房的房客照例拿了一盒学校做的蛋糕上来,陈家的门长年没有关,他敲了敲,没有立刻进去。 不是坏掉的味道,是处理不乾净、又被遮住的那种。 他还是走进去。「陈永晴,我拿蛋糕来。听说你休学了」 陈永晴从浴室走出来,朝他一笑。 「谢了,以后不用送了,我们吃不完。」 「好。」他转身准备离开。 「陈永晴,我喜欢你。」他突然回头说,像是再不说,她就会被留在这里。 「谢谢你。」陈永晴笑了一下,带着淡淡的感动和哀伤。 房客走后,她把蛋糕仔细用保鲜膜包好,冰在冷冻库里,好像把什么也封进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