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爬进病房的那种静。 走廊远处传来推车的声音。 他躺在床上,呼吸变得很浅。 身体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,只剩下一种熟悉的酸——那种陪了他一辈子的酸。 像某个被温柔保留的缺口。 护理师问他还有没有想见的人。 在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里,他想起那个梦。 牵着手慢慢变老的午后。 那是他灵魂真正走过的地方。 而现在,他只是要回去了。 医院走廊的白灯还留在记忆里,药水的味道、护理师的脚步声、窗外午后慢慢移动的影子——那些属于肉身的细节逐渐退后。 他感觉自己正在穿过某种边界。 只是重量一点一点卸下来。 那些他背了一辈子的理性、责任、...